孙母和宁氏在家里等候,却直到天全黑也不见孙儒回来,正焦急之间,听见外面马蹄车轮之声,忙举着灯笼出去。
孙儒下了马车,换了身金丝穿绣的衣袍,满身酒气、胡言乱语的。车夫也不不多说话,拱了拱手就赶着车走了。
孙母和宁氏都瘦弱,扶着烂醉如泥的孙儒进屋,累得气喘吁吁。
“我还吓得不轻,毕竟是相国……可人家是礼贤下士的,娘子,你知道相国官居几品?”孙儒对着宁氏伸出手指头,摇晃着道,“一品!天子朝堂……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!”
孙儒满嘴酒话的样子,让孙母很是着急,让孙儒倒下,便急忙对宁氏道,“儿媳啊,你赶紧去灶间煮些醒酒的热汤来,老天菩萨,这是喝了多少?!儒儿自小老实,他哪里喝过这些酒?”
宁氏也顾不得身子虚弱,急忙去了。
孙儒却拉着孙母道,“母亲,你可见过相国家的千金,娇娇小姐?”他神秘地道,“我画过这么多的美人图,却没见过这么美的,做梦都梦不见!……那脸色,生的如三月桃花,雨后芙蓉,哪和我娘子似的,一脸菜色,肉瘦的一阵风就倒了……”孙母哎呦一声捂住他的嘴道,“可不敢说这话,你娘子虽有病,但贤惠的很,对娘也孝顺,这话你可说不得!”
孙儒摇摇头,倒在床上继续道,“相国让我给一幅画题诗……当堂那么多人,就让我写,天大的面子,对了,还有知县大老爷,也在那陪着笑……写诗,我自然不在话下,写完了,大家都夸我,都让我题字,我一口气写了二十几首诗,都送了他们……母亲,你儿子自此就出人头地了!”孙儒口不择言地说着,宁氏已熬了醒酒汤来,婆媳二人将汤给他灌下去,他又折腾一会儿,便昏昏睡去了。
梦里,孙儒还回味在方才的情景:一会儿梦见齐相国的华堂里,灯光氤氲,满堂生辉,自己豪饮狂诗,出口成章,齐相国不断称赞自己的才子难得。一会儿,又梦见娇娇小姐在梧桐的陪同下,在屏风后探身看自己,秋水流转,长袖掩着樱口浅笑。一会儿,他又梦见众人拱手对着自己,赞不绝口,纷纷举着纸张让自己题诗……
“写诗不送字,卖画不买图!”
“写诗不送字,卖画不买图!”
……
“孙秀才,你忘了我的话了?!”眼前忽然一黑,自己又置身在阴森森的旷野。四周狼嚎阵阵,鬼火幢幢,而葛半仙立在自己的对面。
孙儒晃晃头,一时还有些糊涂,“葛仙人,你怎么在这里?你不是死去的人么?”
葛半仙冷笑道,“孙秀才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孙儒傻笑道,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这里?葛仙人可否告诉我如何离开这里?”
葛半仙摇摇头,又点点头,再摇头。
孙儒奇道,“仙人为何又点头摇头不定?”
葛仙人捻着胡须笑而不语,转身去了。
孙儒踉跄着着追了几步,忽然迎面一道金光,一只金毛大狐狸迎面对着自己扑上来。
“哈哈哈!哈哈哈!”
那狐狸又笑了,笑的如人一般,但随即孙儒耳边一阵焦急的呼唤。
“官人!官人快醒醒!”孙儒睁开眼睛,宁氏正惊慌地叫自己。
“娘子,我,我做梦了。”孙儒觉得口干舌燥,不由舔嘴唇。
“官人,你这是梦见什么了?……你一直在笑,怎么叫都不醒,吓死我了!”宁氏睁大眼睛,惊恐地道。
孙儒不由惊问道,“你是说,我在笑?”
宁氏点头道,“不错,是你在笑,笑得好吓人。”
孙儒摇头道,“大概是喝得太多了,头好疼……对了,昨日相国说很欣赏我,要买我的画呢。”
宁氏大喜道,“那该是大福分了!保不齐这就是官人你的运气来了,怪不得官人做梦也在笑呢。”
孙儒也点点头,只是却不怎么能想起梦里的情景,也就不再细想。
孙儒卖画给齐相国的事,很快传开,众人立刻对孙儒另眼相看,买画的人络绎不绝,孙儒因此也就辞了学馆的差事,专心在家读书作画了。
看着时运见好,孙儒心中高兴,还打算着若攒够了银子,就带着妻儿去大城找好郎中看看,没准儿他们的病都能好了。
可事与愿违,不知为何,孙儒总觉得银子存不住。毕竟如今身份不比往日,吃喝用度不能太寒酸,可惜那些卖字画的银子,置办了衣裳家设,就没了笔墨纸砚的花费。买了米粮油盐,又没了抓药的钱。孙儒奇怪为何此时反而更捉襟见肘了,可有了这相国赐的新长袍,总不能再穿那双补了又补的破靴子,于是不免有些烦躁,搁下笔踱出门去,却见宁氏正在院中给傻儿洗脸,傻儿扑腾得一地水,新衣裳也弄得皱皱巴巴,不由皱眉,便对宁氏说道要出去走走,一路出了门,直奔后院一片云雾缭绕的树林走去。
雾气之中,一片仙云如画,顿时让孙儒气定神闲起来,他慢慢踱步而行,却忽然听见有人叫他,“公子留步。”
孙儒扭头一看,一棵大树旁立着一位老者,仙风道骨,笑呵呵地看着自己。却说这人的形貌,正是小蕊那本不提气的师父,四处行骗的海空叟,此时望着孙儒目光幽然。
“老丈叫我?”孙儒躬身施礼道。
“正是,我看公子好福相,定有大富大贵的好前程,小老儿与公子有缘,特有些薄礼相赠。”
孙儒不由笑道,“你我素不相识,老丈为何要赠我礼物?”
那老者笑道,“方才我说了,是因为与公子有缘……诺,这些,请公子笑纳。”
说完从袖子里探出一只手,掌心竟然是一把碎金子。
孙儒登时呆了,这老者衣裳并不华丽,哪里来的这些金子?怕是有古怪!只是望着不敢接。
老者笑道,“公子如何不接?是嫌少了?”
一句话让孙儒心里很是不自在,但又不好说什么,于是孙儒摇头笑道,“我是读书人,要这黄金有何用?”转身要走,那老者捻着胡须在他身后问道,“那要是点金术呢?”孙儒一愣,但未停下脚步,那老者又道,“若是可以平步青云做人上人呢?”孙儒停下脚步,回头问道,“你这可是疯话?!”那老者神秘地道,“自然不是疯话,只要你拿出一些身外之物交换,便可将这黄金图相赠,你看如何?”
“黄金图?”孙儒一愣,望着那老者从怀里拿出一卷画轴,对着孙儒打开,那画上,空无一物。
“这图上什么都没有啊?”孙儒奇道,“你莫不是来消遣我的?”
老者呵呵一笑道,“富贵前生定,只在一念间。公子想要什么?”
孙儒笑道,“你说的金子呢?点金术呢?平步青云呢?”
老者笑道,“公子要的这三样,却不知你用什么来交换?”
孙儒只道这老者在开自己玩笑,于是拍拍自己的衣袍道,“我这身上,除了这袍子值些银子,却是没什么可换的。”
老者呵呵笑道,“我看公子却是有更值钱的……公子,你不是要金子么?来看!”说完一抖那画,忽然画上儒烟雨缥缈,墨色如云霞,转眼竟然是一只镶金的匣子,里面满是黄金耀眼。
“这可奇了,你如何能做到?”孙儒惊道。
“这匣子,便是黄金匣,我可以将它送给你,里面的金子可取之不尽!”老者说完,一抖那画,却见那金匣真的飞出了那画,落在了孙儒怀里,金灿灿闪眼。孙儒登时说不出话了,心道:莫不是我的大运真的来了?!虽说无功不受,但君子爱财不为过。这老者怕是神仙来助我,我何必推脱反误了他的美意,于是道,“却不是,老神仙要我以何物相换?”
“这东西,我这缺少,但对公子却是累赘,那便是你那傻儿。”老者笑道。孙儒一愣,他要自己的儿子?!那可是亲生骨肉啊!
晶晶走到唐三身边,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,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唐三双眼微眯,身体缓缓飘浮而起,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。他深吸口气,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。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,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。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。
额头上,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,在这一刻,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。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,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,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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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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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祖庭,天狐圣山。
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,不仅如此,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,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,朝着内部涌入。
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,瞬间冲向高空。
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。而下一瞬,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。
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,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,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。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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